91n.com | 当初嫌它土到掉渣,如今我逢人就安利:这片子到底凭什么翻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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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第一次点开这片子的时候,进度条走了不到八分钟,我就把播放器最小化了。不是因为不好看,是因为太土了。土到我脚趾在鞋里抠出一套三室一厅。片头那个磨皮磨到五官都快糊掉的女主,配上一段明显是后期贴上去的电子配乐,我当时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:这什么玩意儿?
结果三个月后,我在饭桌上跟朋友拍桌子:你必须看,一集都别跳。
打脸来得就是这么快。
先说说它土在哪,我一个都不放过
服装。真的,服化道老师是不是从某个县城影楼批发的库存?女主那件粉色雪纺衬衫,领口还带个蝴蝶结,我在2011年的淘宝爆款页面上见过同款。男主的西装袖子长出一截,走路的时候甩来甩去,像偷穿了爸爸的衣服去面试。
台词更绝。第一集开场三分钟,男主站在天台上来了一句“这座城市的风,从来不会为谁停留”。我当场笑出声。什么风?哪来的风?你站的是楼顶不是风口啊兄弟。
还有打光。室内戏那个惨白的光,打在演员脸上像是医院走廊的日光灯管,毛孔都给你照得清清楚楚,化妆师估计在监视器后面哭。
就这么一部剧,豆瓣开分5.8。合理。我当时甚至觉得5.8都给高了。
但是,等等——
转折出现在第四集。
我为什么还在看第四集?说出来丢人,因为我在等它烂到什么程度。结果第四集结尾那场戏,女主坐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接到一个电话,她没哭,没摔东西,就是把筷子放下了,然后盯着泡面看了大概十秒钟。就这十秒,没有台词,没有配乐,什么都没有。
我愣住了。
这十秒的沉默,比前面三集所有的台词加起来都有力量。后来我去查了一下,导演叫陈屿舟,之前拍纪录片出身,怪不得。纪录片导演拍人,不拍脸,拍的是那种“话到嘴边咽回去”的瞬间。
编剧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在前面
回头重看前几集,我才发现自己被“土”给骗了。
那些看着像注水的日常戏,其实每一场都在埋线。第三集女主和闺蜜在便利店吵架,闺蜜说了一句“你每次都这样,什么都自己扛”,当时我觉得这就是标准的塑料姐妹台词。看到第九集才明白,这句话是个预言。女主后来做的每一个决定,全是在“自己扛”。
这种写法很冒险。观众凭什么等你到第九集?
但话说回来,它赌赢了。至少赌赢了我。
那些被骂“多余”的配角,其实一个都不能少
弹幕里吵得最凶的就是男二。前十集里他就是个工具人,负责在男女主吵架的时候递纸巾。我当时也在弹幕里敲了一句“这角色删了不影响剧情”。
结果第十一集,男二那场独白戏,把整部剧的时间线全部翻了一遍。
我默默把弹幕删了。
制作糙是真的,用心也是真的
预算不够这件事,藏不住。全剧最大的场面就是第十二集那场雨戏,我数了一下,群演大概就二十来个人,硬是靠机位和剪辑撑出了“一条街”的感觉。有个镜头里同一把伞出现了两次,道具组你出来解释一下。
但有些地方又抠得特别细。
比如时间线。全剧跨度七年,女主的手机从翻盖机换成智能机,聊天软件的界面跟着年份变,连她家冰箱上贴的便签纸颜色都在换。这种东西观众不一定注意得到,但注意到了就会觉得“这帮人是认真的”。
再比如配乐。前面说的那个土味电子配乐,其实是女主的手机铃声,剧情里专门有一场戏解释了为什么用这个——她妈妈生前用的就是这段。我看到那场戏的时候,头皮发麻。前面骂过的“土”,全是伏笔。你说气不气人?
豆瓣短评区有条高赞:“这剧前六集像在吃粗粮,嚼着嚼着发现里面有肉馅。”
评分怎么翻的
这部剧首播是2022年11月,开分5.8。到去年年底,涨到了8.1。这种涨幅在国产剧里不算常见,尤其是一部没有流量演员、没有大IP改编、宣发几乎为零的剧。
它靠的是口碑一点一点磨出来的。B站上有UP主做了四十分钟的解析视频,播放量破了两百万。贴吧里有个帖子专门扒时间线,盖了三千多楼。我们91n.com的编辑团队也是在第二轮讨论的时候才把它捡起来重新看的,结果一看就停不下来,连着开了三期专题。
它到底凭什么翻盘
我琢磨了很久,大概想明白了几件事。
第一,它敢让角色难看。不是说长相,是说性格。女主自私、拧巴、嘴硬,做了一堆让观众想冲进屏幕摇她肩膀的事。但到了某个节点,你会突然理解她为什么是这样的人。这种“先讨厌、后共情”的路子,比一上来就完美人设难写十倍。
第二,它不解释。很多剧怕观众看不懂,恨不得把每句台词的潜台词都掰开揉碎喂给你。这部片子偏不。有些地方就是要你自己拼,拼错了也没关系,弹幕会吵,吵完你再回去看,发现导演早就把答案摆在画面角落了。
第三,它穷得坦荡。没有硬凹高级感,没有强行上滤镜,土就是土,糙就是糙,但故事是扎实的。这年头,肯老老实实讲一个故事的团队,不多了。
前几天有个朋友问我,这剧到底值不值得看。我说你先忍三集。她问然后呢。我说然后你就自己停不下来了。
她昨天发消息骂我:你怎么不早说这么上头。
你看,当初嫌它土到掉渣的人,现在逢人就安利。这事儿搁谁身上谁不迷糊。
对了,最近91浏览器上关于这部剧的讨论又热了一波,好像是因为要出续集的消息。91暗网那边也有不少老帖被翻出来。至于91次元,已经有画手在画同人图了。这剧的热度,看来还没到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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